一个词是构不成一个村庄的,可是这个词落在黄昏的流水里,梗咽,惨白,荒芜。我应该意识到这是生命一样沉重的词,依附于灵魂。 一 悲苍。 一个叫碾子坝的村庄,虽然我在这里只生活了十来年,但找不出理由来忘记的 ...
耳朵里被风声灌满,有风掀开我的对襟小褂。小路在脚下簌簌逃窜,如一条受惊的土青色长蛇。我从村里逃向村外,逃亡的脚步与心跳一同起落。一脚踏翻了田垄上村人的草筐,那筐连同新割的草咕噜噜滚下了水沟。泥鳅他娘从 ...
夜来风紧,其声排山倒海,撞在窗棂上,如强弩被折断破碎出散乱的呜咽。 神思是一只疲惫的小鹿,被追赶着,在梦与现实之间奔跑,风穿过 究竟是什么在追赶,搞不清楚。像躺在起伏不定的波涛间,又像躺在火车上。 江 ...
我对乡村的态度如同长在乡土上的草木,常因吹来的季风不同而易容变色。前些年有些远道的友人说,要我带他去看看乡村,我说:乡村可以收留流浪的人,但不可看;几年过去,我则说:乡村不可长居,只能观赏。于是今天我 ...
冬日的村庄如一个落寞的老人,蹲在岁月的一角,显得沉默寡言,心事重重。寒风在山村的上空刮得呼呼作响,荒芜的田野染着一层白霜,唯有几只觅食的麻雀起起落落。这种无言的冷寂自深秋稻子收割之后,就开始在村庄的角 ...
近日小憩,我向着梦中的家乡驶去。有人曾经这样比喻家乡:如果说人生是一枚指环,那么祖国则是温热这枚指环的手指,而家乡则是镶嵌在这枚指环上的钻戒,多情纯美,永远璀璨。 离开故里,一晃二三十年啊,又到我日思 ...
外婆靠着大门,眼巴巴地望着灰白的天空。天空在外婆的眼睛里,像一块巨大的门板。门板被凿出了许多的小洞。小洞分布均匀而密集,挂着屋外的雨。那雨密密麻麻,看上去并不大,但它们从屋檐上垂落下来的时候,就有些慌 ...
德: 从疾风中走回来,觉得自己像是被浮起来了。山上的草香得那样浓,让我想到,要不是有这样猛烈的风,恐怕空气都会给香得凝冻起来! 我昂首而行,黑暗中没有人能看见我的笑容。白色的芦荻在夜色中点染着凉意。 ...
小学到初中,父亲一直是在外地工作的,家里常年只剩我与母亲。那时家里有一间比较大的屋子,计划做客厅的,但是一直迟迟没有收拾。因为父母都很忙。父亲开学后在学校工作,放假了还得在省城的美院学习他很热爱的油画 ...
(一) 春风几度,刚把心情吹得柔软,却又被变化的天气和一个揪心的日子弄得潮湿、凄切、沉重。 又一个有雨相伴的清明节翩然而至。 生活在唐诗国度里的杜牧,本来就富于诗人的忧郁与浪漫,那天寻觅酒肆时,真的有 ...
疲倦时,抬头,总能望见那棵树。粗壮、蓊郁,树冠张开,如巨大的伞,凡覆盖之处,一片清凉。阳光细碎,在绿叶间闪动、跳跃。每一枚叶,都似乎是一只调皮的眼,一颗流溢绿光的星。每到春夏,鸟声在枝柯间啁啾,蝉儿在 ...
儿时,村子的南头有一眼老井。我家离老井不远,每天早上,摇摇摆摆的铁桶撞击声,扁担的吱吱嘎嘎声,伴随着人们的说笑声把黎明吵醒,把村子吵醒!来来回回的人们,步履匆匆,说说笑笑,喧嚣的声音伴随着袅袅炊烟在村 ...
生于两千多年前的美女貂蝉或许做梦都不会想到,她的生与死会在今天这个浮躁的社会里被人搬出来、在网上、书本里、戏剧中、还有电影电视等所有媒体中大放异彩,悠然间成了人们追逐的话题是因为她长得实在太美了。事实 ...
父亲去世十多年了,按照我们那儿的习俗,一个人过了十周年就算彻底消失了,甚或纪念。父亲在世时,我为他没有留下半句文字,而今,父亲完全消失了,我却把他的照片放大在我的案头、书桌办公桌乃至电脑的桌面上。这, ...
假日的时候,回到故乡去。我曾经在故乡的县城工作过,听说两位当年的老领导退下来了,赋闲在家,就趁晚上的闲暇时间去拜访。他们都曾经任过副县长,当年在县城里都是炙手可热的人物。 没有想到两位目前的状况截然不 ...
秋天的杨树林中飘荡着一种衰老的气息,这与我的心情不合。 我漫无目的地走着,没有目的的走动被称为散步。那么,我这是在散步吗?我没有这个概念,我只是走走。仅仅在一点上我的走动与散步的定义吻合,这就是散步虽 ...
做为一棵树,它实在是太老了。树干,已基本被风干了。曾经很壮大的树冠,由于不堪负重,每年都要折断一部分。如今,已剩下屈指可数的几枝了。但那几枝,顽强的活着,做着一棵树应该做的事情。春天,它一样也要发芽, ...
母亲的满头的白发,常常让我想起秋天,想起秋霜后遍地枯萎的苍凉,也想起花落后金枝累累的果实。母亲已经老了,老了的母亲已经走进秋天里了。 母亲的春天实在是太短太短。父亲体弱多病,收入很低,陆陆续续出生的小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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