前几天,我度过了自己的生日。 自从离开家,二十多年了,我没有专门过过一个生日。自从幼年失去母亲,没有人给我记生日了。我自己记着,是因为怀念母亲:我的生日是母亲的受难日。我不能忘记给予我生命的母亲。不过 ...
我的童年处于家徒四壁的年代,再加上所处的是旱田地段,所以白米饭简直是富贵的象征,只有家里来了尊贵的客人或是逢上重大的节日,母亲才会从箱子里拽出一个又矮又细的米袋子,小心翼翼地舀出两瓢米,按着人口的分量 ...
春天,一个人,揣一份散淡,没有任何目的的走在田野上,会是一种什么情景? 春天的田野色彩还不是很丰富,甚至可以说有些单调,因为刚刚返青的麦苗还有着许多冬天遗留下来的枯叶,那种绿是刚苏醒过来的,无法遮盖土 ...
曾几何时,希望与它一起,从枝头萌生待到成熟的季节,绽出一颗殷红的果实。不料,一场难以预测的狂风骤雨,将它从不该凋落的季节里,早早地催下了枝头。从此,它成了一片四处飘零、无人问津的孤独落叶。 山野依然一 ...
半夜醒来侧身躺着,头左半边隐隐的痛,右胳膊麻而无力,看来是感冒了,早晨还是早早的起来,但是坐在桌前却一个字也写不出来,窗外四月的风在轻轻地吹着,闭上眼放一首《突然很想你》,让思绪就这么散散淡淡的飘远-- ...
女儿上小学五年级。在学校有老师严格教育,在家里有我们积极督导,加上她自身聪明好学,学习成绩一直优异。时常地会有她的同学家长在我面前称扬她的成绩,我总会谦虚地回答:“数学差了些。再说,她现在还小,长大不 ...
近来迷上了树。在公园散步,目光常被树掠走。 它立在那里,树冠张开,枝杈露得分明,上面点缀着绿叶,一片片脉络分明。完全敞开了给你看,坦坦然,颇有君子之风。 你看那树干弯曲,像老人的拐杖,又像蛇的身躯。我 ...
南方是多雨的地方,我常常在睡眠之中,被一场突如其来的大雨突然惊醒。因此,在南方的雨季,有时想睡一个安稳觉并不是一件很容易的事情。 就像今夜,窗外瓢泼大雨在扬扬洒洒的下着,丝丝凉意从窗棂钻入,一股湿润的 ...
暮春。黄昏。凉风。 我的阳台,那垄黑土被疯长的绿草覆盖,黄的白的紫的不知名的花点缀其间。一只蜜蜂,不知何时飞临,嗡嗡地在花间探访。 暮色渐浓。它在一朵紫色的花上盘旋了一会,终于昂起头,振翅穿越栏杆,朝 ...
我家里养了两条狗,一条是黑色的狮子狗,一条是花色的半大土狗,而且是打我记事起所养的唯一的两条狗 。 我家在农村,那里虽然不是名人辈出的分水宝地,也没有能够让乡亲们一夜就福的名胜古迹,只是和其他乡村一样 ...
三月,阳光明媚,扶窗眺望,柳叶乱飘千层韵,桃花斜带一路烟。浅白深红间,一一斗新妆。隔岸花脉香,余了多少心思?遥望生命的既往和来兹,在春天的路途中,我的心说不出层层叠叠的颤动,空回首,烟波里,若待得汝来 ...
1、 春雨,飘渺的梦,来得情意缠绵,风情万种。短暂的相聚,来去的脚步,却总能留下一些如梦如烟的印记。 2、 春雨,就像一个刚刚苏醒的慵懒优雅的女子。带着几许睡意的天空,慢慢睁开眼睛,朦朦胧胧的。登高望远 ...
我门前有一棵水杉,已经高过四楼屋脊约五六米了,平地也有合抱之粗。不过,冬天的水杉树并没有摇曳的韵致,因为它失去了有韵致的叶子。即使那只是细碎到青青麦粒那么大的叶子,绿色如果摇曳,也是有韵致的。而今,它 ...
我对荷塘有别样情怀,闪现在脑际的影像是月下的,还是雨中的,抑或是梦中的,界限很模糊。最早的印记应该是朱自清散文《荷塘月色》,喜欢凄迷月光下的荷塘及周遭景致,舞女的裙,粒粒明珠,碧天星星,出浴美人,荷叶 ...
说有一种无趾鸟,飞在风里,睡在云里,吃在天空里,着地的那一天,就是它生命结束的那一天。 从此,我喜欢上了这只鸟,一如把希望寄托在文学的牧歌声里。我从来为着这无趾鸟奔跑,在灵魂的梦中。就算千年,勇往直前 ...
古往今来,多少文人墨客对杜鹃花情有独钟。杨万里曾有“何须名苑看春色,一路山花不负侬。日日锦江呈锦样,清溪倒照映山红”之句,李白有“蜀国曾闻子规鸟,宣城还见杜鹃花”的感叹,白居易也有“回看桃李都无色,映 ...
这个冬季实在长,整日里,太阳都是恹恹的,无精打彩般,偶尔露个脸,便又溺入浑然迷蒙的乌云里。很少能大方出镜了,天上阴沉惨然,地下泥泞不堪,人们心头也似罩着重重的铁锅,迫压着不能舒畅。 哪一天,是哪个人, ...
吃完晚饭,我陪父母看了一会儿电视,父亲就催我早些回家。我刚起身,七十五岁的母亲就习惯地拿起手电筒送我去车站。健忘的母亲在这一刻记忆似乎被激活了,很顺利地找到了她平时爱随手乱放的手电筒,并在冰箱和厨房里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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