故乡的作文优秀(3篇)
故乡的作文优秀(3篇)
在学习、工作、生活中,大家都经常接触到作文吧,借助作文可以提高我们的语言组织能力。那么一般作文是怎么写的呢?下面是小编帮大家整理的故乡的作文3篇,仅供参考,欢迎大家阅读。

故乡的作文 篇1
故乡,一个温暖的家;故乡,一个优雅的地方。地方。也及不上家的温暖。我的故乡四面彬都是绿油油的景田野,人们天天都忙得不可开交。田野里,一到春天,到处都是高大的大棚铁架,像一座小部落;夏天,大棚的'塑料一取,里面全是绿油油的瓜枝和金灿灿的甜瓜;秋天,村子里飘着成熟地气息,眺望去田野一片金黄,村子人人都笑开了花;冬天,大雪纷飞,为村子穿上了一件雪白棉袄。田野,更是一片美景,雪花落在景田野上,田野显得分外美丽辽阔。
我故乡拥有四季不同的美景,陶醉了我的心。让我沉浸在一年四季的优美景色之中。真是“身在福中早知道”。
我爱我的故乡,因为它的美景陶醉了我,因为它生育了我。因为它教育了我。
我爱故乡,它是一片育人的沃土,又是一片育人的净土;在我心里它有着许多名胜古迹所不及的独特之处。
故乡的作文 篇2
我想着穿过行道两旁萧萧的落木,我想着走上陈旧斑驳的平石桥,我想着踏在故乡的土地上,风里融着夜雨后松柏的清香。
一四年要结束了,落幕的余音里和着清愁与思念。
我想我的故乡了。每年春节,我们都会回老家过年。若是从我记得的那次回乡算起,今年春节回去,就是第七个年头了。回望这六年,从新奇,到期盼,到失落,我一次一次咀嚼着故乡的味道,咀嚼出了温暖,也咀嚼出了一点沉重的悲凉。
一年
“爷爷,还有多久啊?……”
竹条背篓转过来,一直沉默的爷爷理理军绿色的毡帽,悠悠的说:“早着呢。你可别慌,山路滑,你把妈妈牵好。”
“嗯。”我把妈妈的'手握紧,眼睛却四处张望着,闪着神采奕奕的光,呼出的气迅速凝结成了水滴。这山,原来就是我的故乡啊。
不高耸,不峻峭,在无云的单调的天空下,远远近近、层层叠叠的黛绿起伏显得愈发清冷。路旁,杂草荆棘掩映着山岩和碎石;有时会看见泥塘,懒懒地游着白鸭。稍平坦的地方,大抵都坐落着砖瓦房,或大或小,但都被树围绕着,路过的时候,家养的狗会伸长了脖颈朝你吠几声,并不吓人,倒可以当做是打招呼了。还有大片的梯田,剪拼成黄绿条纹的裙摆,在湿冷的山风中轻轻飘动着。
山景清秀,这山路却是那样难走。石子、泥土、杂草混成的路面凹凸不平,总得小心翼翼地走;恰逢下过雨,泥浆未干,雨靴一步一个深深的脚印,两边都沾满了泥块,又使前进变得更加困难。妈妈一直把我紧紧地牵着,我们就这样艰难地跋涉着。
近暮时分,四肢酸痛的我们总算到了——走下石阶,踩过溪上的小桥,眼前的青石砖瓦房就是婆婆爷爷的家了。水滴从檐角顺着刻满皱纹的土墙上落下,木柱子旁边还靠着镰刀和锄头,石板铺成的路面生长着青苔;旁边由茅草和木条造的简陋的灶房,再旁边就是—“呀!”一条白狗愣愣的望着我们,尾巴警惕地竖在空中,摇了两摆。我侧步躲到婆婆身后,问:“那是——?”
“他倒也真通人性,平常早就叫了。大概是认得到你们呢!”婆婆笑了,狗狗对着她高兴地摇摇尾巴。
“叫什么?”“白花。真是通人性啊……”
接下来几天,我和妹妹就老是围着它转,我们逐渐熟络了,它也会向我们摇尾巴了。白花还很不喜欢鞭炮,每次我们放鞭炮时,它就会十分害怕地缩在窝角,有时还要发抖,定是真的害怕吧。
乡下的第一个除夕夜。我们一家围在火炉旁边看着电视,屋外不时有火炮和烟花的声音响起。十二点的时候,我们也来到屋外,在墙边昏黄的光线下看放烟花。五彩的花朵在漆黑辽旷的夜空中绽放,和着过年的钟声,温暖涌上心头。我的困倦也烟消云散,在乡下过年,也真好的啊。
故乡的作文 篇3
下过几场大雪,远处的小山像穿了一件松软的白棉袄,小山村宛如熟睡的婴儿,安然地躺在摇篮里,格外静谧。
窗外,雪花像片片撕碎的棉絮,在天空洋洋洒洒,敲打着木格子的窗棂,我像只懒猫蜷缩在屋内的土炕上,跟着大人"焐炕"是我小时候最惬意的时光。
外婆身披棉袄,眯缝着眼,用嘴唇抿抿线头,使劲搓了搓,穿针引线,为我们缝制棉袄。土炕热烘烘的,炕上铺的竹席烙得发烫,闻到一股烧焦的柴草味,一转身,屁股上都烙了几排席印。左领右舍的大姑娘、小媳妇爱串门子,手里拿个针线活,往往是一块新鞋样,小孩的老虎帽,绣的花,一进门,也不等让座,扭身搭腿坐在炕沿上,闲话家常,从今年的收成,扯到自家的男人,嗓门亮亮堂堂,说话干脆利落,爽朗的笑声砸落了卧在房顶的积雪。
土炕中间放一小方桌,不一会儿,外婆就端上一大盆煮的像白莲花一样热气腾腾的洋芋,散发着诱人的香味,一小碟腌的脆生生的红萝卜丝,翠绿的`韭菜,大家你一言我一语,抓一个土豆,迫不及待送进嘴里,烫的嘶嘶响,就着咸菜,吃得叭叭响。时不时不蹦出咯咯的笑声,土炕上弥漫着土豆的醇香。
一入冬,山村里家家都填上了土炕,土炕将小山村焐的暖暖的。烧炕一般用干草、麦秸、干树叶之类,条件好点的用牛粪。烧炕是技术活,村子里,衡量谁家媳妇能干的标准之一就是填的炕“烙不烙”。吃完晚饭,外婆背来几背篓干草倒在“炕眼"边,便蹲下身,蜷缩小脚,盘腿跪在地上,身子趴在炕门边,用一根长长的填炕棒,吃力的一下一下把干草全都刨进炕眼里,边填边吭吭地咳,有时咳得喘半天气,银白的头发沾了好些碎草,我用小手帮外婆取下碎草,便和隔壁小伙伴玩捉迷藏去了……
夜晚,西北风挟卷着暴风雪呼啸而过,冻僵了的山村寒气逼人,滚烫的土炕上,一家人就着昏黄的煤油灯赶制窗花,深巷中隐约传来一两声狗吠,在村子里回荡,夜,显得格外静了。
如今,故乡人家家户户用上了电热褥,再也没有人填土炕了,童年的那方乐土也渐渐远去!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