故乡的作文4篇[荐]
故乡的作文4篇[荐]
在学习、工作、生活中,大家都有写作文的经历,对作文很是熟悉吧,通过作文可以把我们那些零零散散的思想,聚集在一块。相信写作文是一个让许多人都头痛的问题,下面是小编整理的故乡的作文4篇,欢迎阅读与收藏。
![故乡的作文4篇[荐]](https://www.lingd.cn/data/attachment/portal/202605/11/k23qegaglj1.jpg)
故乡的作文 篇1
我的家乡有一片绿绿的杨树林,树林的旁边还有一条清澈的大河,那就是复州河。
春天到了,河里的冰全都融化了,小鱼在水里快活的游着,仿佛在喊:“春天来了,春天来了!”杨树开始发芽了,那小小的绿芽,多么像刚出生的宝宝啊。许多燕子都从南方飞回来了,在杨树上做窝,几乎每一棵树上面都有燕子们做的窝,每一个窝里又很快就会有一只只可爱的小燕子。
夏天,杨树林里树高林密、林荫蔽天。杨树底下十分凉快,一些老爷爷、老奶奶都拿着小凳子在树下乘凉。一见老爷爷、老奶奶来了,杨树们一个个昂首挺胸,就像军人似的。小河里,鱼儿们都把头露出来,想好好看看夏天的杨树林是啥样的。
秋天来了,只见杨树的叶子被染成了金黄色。一片片杨树叶飘落在地上,像美丽的花蝴蝶在空中飞舞;飘落在水面上,像一条条金黄色的小船在水面上划行。河面上,好多好多的杨树叶都在划行,真像是一片金色的海洋。
冬姑娘来接秋姑娘的.班了,她送来一片洁白的世界,满天的雪花飞舞着,给大地、杨树哥哥们铺上了一层厚厚的棉被,它们正在沉睡着,好等待着春天的到来。小河里结上了一层层厚厚的冰,许多附近的小朋友们都来滑冰,在庆祝冬天的到来呢!
这就是我家乡的杨树林,我喜欢它。
故乡的作文 篇2
我的故乡在广东潮州的静安区,那里有我可爱的亲人和难忘的小荷塘。
今年的清明节,我同妈妈一起,回到了我的老家。回去的第二天,我就去了我的姨妈家。我的姨妈家在一个有山有水的地方。姨妈的院子里,有一口小荷塘。我一进门,就闻到了阵阵清香。我马上跑过去看,只见一个小塘里长满了荷叶,开满了荷花。水塘里,水清清的,鱼儿,蝌蚪游来游去。刚出水的荷叶,冒出了尖尖的像小牛角一样的荷叶,出水不很高,有几只蜻蜓围着,一会儿点水,一会儿又停在尖尖的小荷上面。荷塘里,有好多的是撑起绿伞的荷叶,荷叶上面有很多晶莹的水珠滚来滚去。正在这时,几条鱼儿游过来了,我用手一划水,鱼儿受惊一闪,碰到荷杆,荷叶一歪把水珠倒进荷池里,我似乎想起来,啊!原来荷叶是把“珍珠”收藏起来,留给鱼儿吧?我正傻傻的.想着,又一阵微风吹过来,满池的荷叶随风飘动,又把清香送进我的鼻子,在荷叶翻身的下面,是一支支荷花亭亭玉立着,含苞的,像一个个羞答答的少女,想对我说什么,又有点不好意思。开了的荷花,有的是粉红色的,像一片片云霞;有的是白色的,像一片片白雪。这些花瓣中间,都有几支黄黄的花蕊在随风起舞……顿时,我被眼前的景色迷住了,我使劲臭了臭,这满荷池的清香,使我陶醉了……
正在流连忘返的时候,姨妈叫我了。原来是叫我回屋里,准备吃晚餐了。我才依依不舍地离开了小荷池。
故乡的作文 篇3
我的家乡在美丽的六朝古都——南京。
这里有美丽的梅花山,漂亮的玄武湖,巍峨的紫金山。每当春天来临的时候,春风唤醒了大地,山上的小草发芽了,绿油油的`紫金山好像披上了绿色的新装。
粉红色的桃花也开放了,美丽极了! 我爱我的家乡!
故乡的作文 篇4
父亲是个很仁厚的人。
父亲当村党支部书记那年,一个村民因违反砍伐政策而被处罚,便对父亲耿耿于怀。我家自留地上有——棵名贵杏树,结出的果实又大又甜, 名曰“香白杏”。当果实似熟未熟时节,那个村民叫着父亲的小名蹿到树旁,用力摇晃树的枝杈,让果实提前跌落。山里人把这种行径叫“毁秋”,属极端恶劣的一种。 父亲心疼果实,用乞求的`口气对他说:“即便你对我有意见,也不能毁坏无辜的杏子,你且停下来,有话好好说。”
那人顽劣地笑着说:“我不想跟你好好说。”
“咱们好好说吧。”
“就不跟你好好说。”
反复有三,那人依旧摇晃,未熟的杏子就纷纷落了下来。旁人便为父亲叫不平,鼓动父亲对他施以厉害颜色,让民兵把他捆了送去法办。但父亲没有吱声,索性任其摇晃——你不让我享受果实,我干脆就不享受,你还要如何?那个人便哈哈大笑,很是得意,似乎自己是个了不起的人物。
村党支部一班人很不理解,认为父亲助长恶人气焰。父亲却很平和:“这件事应分开来看,他私砍村树,违反公家政策,处罚他,我绝不手软:保不保全那棵杏树,是我私人的事。私人的事便可以放他一马,他终究还是咱的一个乡亲啊。”
父亲虽是支书,却不挟嫌报复,以树个人威严,可见其仁厚之处。
仁厚的人,并非没有自尊,而是有极端的自尊。
1994年,父亲得了绝症。他要我把他接到我在县城的家,说离大医院近—些,好接受治疗。我理解他,他是怕癌症晚期塌了架的身形惹亲朋好友伤心,也怕乡亲们来看望他——既来看望,怎么也要花几个钱,但乡亲们还不富裕,他于心不忍。
临终时,他把我叫到身边:“我在县城里死了,你可以放心把我烧了,不会落埋怨。”我恍然大悟:按国家的山区殡葬政策,他可以入棺土葬;但他考虑到自己虽然不当党支部书记了,但毕竟是多年的老党员,还是有余威在的,便不想遗后患给儿女和村人。他至死想的不是一己的风光,而是自己的尊严,他不愿污损了身后的声名。
他攥着我的手,轻叹一声说:“可惜啊,到底是身死异乡了。”这一声叹,像一记重锤锤得我身心俱痛,我哽咽着说不出话来。他虽然是山里的一个有威望的人,但首先还是一介普通山民啊!山里人的传统观念,还是在他的心里留下了最后的一丝不安。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