故乡的作文4篇(精选)
故乡的作文4篇(精选)
在生活、工作和学习中,大家对作文都再熟悉不过了吧,作文根据写作时限的不同可以分为限时作文和非限时作文。还是对作文一筹莫展吗?以下是小编精心整理的故乡的作文4篇,欢迎大家分享。

故乡的作文 篇1
有多少从睡梦中惊醒,只因梦里的自己回到了阔别多年的故乡。梦里的自己是故乡的叛逃者,深深地伤害了故乡对我的深情。
没有人知道故乡是怎样用她那宽阔的胸膛接纳这我这个上天的“弃儿”的。在梦里,有关故乡的记忆就像决堤的潮水倾泻而来,淹没了我最后的信仰。我的`故乡承载了我一生的荣辱辛酸,编织了我幼年的梦。
记忆里的故乡是有高山、蓝天白云、亲人朋友的,可是如今的自己是早已回不去了的,只因景依旧,人却已不再了。记忆中故乡那香甜的泉水时刻抚慰着我干涸的心灵,那清澈的水缓缓流过我千疮百孔的心上,给我那疼痛的心涂上了厚厚的一层疗伤药,而我却是一有机会就去汲泉水的了,只因那微凉的水意能平复我燥热的魂灵。故乡香醇的野菜,默默的养育着“我”——故乡的儿子。曾几何时,我还以为自己是故乡的陌生人,只因我一直和故乡的气息格格不入,可是现如今,我才发现自己错了,而且错的离谱,故乡是万万不会以成败论英雄的,对于一切,它都是一视同仁的。
而今,我远离了故乡多年,我以为我早就将故乡忘却了的。怎知,故乡的模样早已和我的血肉相融合了的。回不去的故乡,是我回不去的青春。
曾经,我在故乡宽广的土地上张扬着青春,专心雕刻着属于自己的风采,同时也刻下了故乡的青涩。
故乡就像是风筝的线,而我是那飞翔在空中的风筝,不管多远,故乡都紧紧地攥着我这个漂泊的游子。
故乡的作文 篇2
我是你远行的游子,打好的背囊已在肩上,我要离开你,但明天,我会和你一起坚守。那时,无论我们相距是远是近,我们的脉搏定会彼此呼应,请坚信,这是我对你永恒的承诺。
我正拥有葱绿的青春,而你却已是沟壑满面的老人。
你从史册模糊的墨迹间走来,是那般神采奕奕。有人说:“燕赵多佳人,美者颜如玉。”也有人说:“燕赵自古多慷慨悲歌之士。”究竟你是怎样的美丽多情又慷慨勇壮?你应当是怎样的装束?是像弭鱼服,抑或是披坚执锐?我想像你噬镞时的勇毅,你傲立时的雄壮以及你起舞时也不曾褪去的那一方苍凉底色,如何不壮观!
你不是没有过辉煌的岁月。虽非江南的“翠葆霓旌”,你却独拥燕脂镶边;不曾见你有“烟花三月下扬州”的柔美,亦不曾有“碧嶂插遥天”的繁荣,你有的却是更加磅礴的“罢如江海凝清光”的苍凉。我不曾见过你的年轻时节,只听说你曾经是繁华的隘口,关内是“千街错绣”,口外即是“蓬断草枯,凛若霜晨”的古战场。恰如一幅古画的.绚丽色彩,你的容颜已在时光荏苒中渐渐褪色,发黄,失却了本来的面目。
你一直这般屹立,你莫非不知岁月更迭,四季枯荣?可是,你不曾离开,你依旧立在这儿,你怀着青瓦砖墙,拄着长城万里,你的脚下还有锈蚀的兵器,你的心中还安眠着无名的勇士。
但我怎样忍心看你就这样老去,看你———昔日意气风发,倚歌疏狂的人儿,这样一寸一寸朽塌,被亮得耀眼的世界碾成黄土,我不忍心,只有在你怀里,我才会安稳,我的游子心,才会血脉贲张,才会鲜活地跳动。
因此,请允许我,就在不远的明天,与你一起坚守,坚守这一城的故土梦,坚守你荒莽的山脉,纵横着裂纹的冰河,坚守你过去千百年来的有关爱恨情仇的记忆,坚守你不愿湮没于风烟尘埃里的心。
我将用脚步丈量你目光所及的每一寸土地,我将用手指抚摸你或光洁或布满疮痂的每一寸肌肤,我将把我的心置于你的心房,唤醒你沉睡已久的活力。我的血肉生成于你的血脉,请允许我,在我拥有的力量充盈全身的明天,与你一起坚守,直至枯藤返青,直至你的眼眸涌出希望与安宁。
我苍凉而又温暖的故乡,明天,我将与你一起坚守,请等待我,等待你的游子扶起你的臂膀,看到河山万里,不曾远离,不曾荒芜。你的过往,清晰如昨;你的游子,就在身侧;而你,恰似千年前的模样。
故乡的作文 篇3
迎着边城的晨曦或落日余晖,在怀化学院的运动场上,一个20多岁的男生牵着一个10多岁的小姑娘的手,或盘坐在草地上,或小跑在跑道上。偶尔,还能听到他们欢快的嬉闹声。
浓浓的亲情扑面而来,这位记者不由得停下脚步。但仔细一看,他发现他们并不像是一对兄妹。那么,小女孩是男生的家教对象吗?记者的职业习惯促使他问个究竟。一打听,他才知道,男生叫洪战辉,来自河南,女孩确实不是他的亲妹妹,但11年来,都是他一手带大的……
少年胸膛,“妹妹”故乡
洪战辉是河南省周口市东下镇洪庄村人,1982年出生。他小学毕业这一年,他家的生活全乱了套。
1994年8月底的一天中午,一向慈祥的父亲突然间大喊大叫,瞪着眼睛,砸碎了家里所有的东西。到最后,父亲高高地举起他那惊吓得躲在门边的妹妹,狠狠地砸在地上!
这惨痛的一幕是顷刻间发生的。母亲王秀丽(化名)哭叫着要来抢女儿,父亲一脚就把她踹到了门外。
父亲疯了,母亲骨折,妹妹身亡。12岁孩子洪战辉的天空在这个夏天里轰然塌陷。
在亲友帮助下,洪战辉哭别了妹妹,与亲友们把父亲和母亲送进了医院,再走进了中学课堂。3个月之后,母亲出了院,父亲间歇性精神病的病情得到了控制,但家里背上了沉重的债务。就在这种状况下,洪家另一件事发生了。
这年农历小年,一早起来,洪战辉没有看到父亲,他暗叫一声“不好”,忙告诉妈妈。母亲一听,也急了,将近过年了,如果他又跑到外面骂人打人招惹麻烦怎么办?母子俩速去村庄内外寻找。直到临近中午时,他们才在离村庄约10里地的一棵树下找到他。令人万分不解的是,此时的父亲,怀里却抱着一个婴儿——他解开了棉衣,将婴儿包着,眼里重现了一位父亲久违的慈祥的光芒。这是谁家的孩子啊?他又是从什么地方抱来的?王秀丽小心翼翼走上前,从丈夫手中接过了孩子。这时,她在孩子的贴身衣服上找到了一张纸条,纸条上写着:无名女,农历1994年八月十八日生,哪位好心人如拾着,请收为养女。至此,王秀丽才明白:看来,这真是个弃婴了!
父亲从哪里抱了这个弃婴,当时是个谜,洪战辉与母亲也没去打听。鉴于当时的经济窘境,王秀丽寻思要把孩子再找户人家送去。
当天下午,妈妈要洪战辉帮忙照顾女婴。洪战辉一抱上小女孩,小女孩就直往他怀里钻,一股怜爱之情陡然涌上他的心头。他觉得,分明是夭折的妹妹回来了!到了夜里,妈妈一定要他将孩子送到另一户人家。他无奈地打开门,抱着孩子在刺骨的寒风中走了一段路,却怎么也不忍心将这孩子弃于黑暗之中。他折身回到家中,坚决地对母亲说:“不管怎样,我不送走这位小妹妹了……你们不养,我来养着!”见儿子这样坚决,王秀丽也只好同意将孩子留了下来。
这女孩,洪战辉给她起名为洪趁趁,小名“小不点”。
“小不点”的到来,让父亲安定了一段时间。然而,他毕竟是病人,一旦没有药物维持,他就不可抑制地要狂躁。除了不砸“小不点”,家里任何东西包括碗筷,他见什么砸什么。当没有任何东西可砸时,他的拳脚毫不留情地落到了与他患难与共多年的妻子身上。可怜的王秀丽身单力薄,哪里承受得起他的拳脚?她身上常是旧伤没好,又添新伤。不仅经常被打,一家人的生活重担还完全压在她的身上……
洪战辉真担心妈妈总有一天会承受不了啊!
这种担心在1995年的秋天成为事实。8月20日,洪战辉看到,母亲在中餐之后,一直在蒸馒头,直到馒头足可以让一家人吃一个星期之后,她才停了下来。妈妈做这么多馒头干什么呢?洪战辉很纳闷。直到第二天早上不见了母亲,洪战辉才什么都明白了!
洪战辉哭着在周边村落寻找妈妈,但他怎么也没找到。想到家中“妹妹”嗷嗷待哺,他放弃了寻找,天黑前回到了家中。
回到家中,抱着“妹妹”,坐在冷清的房间里,洪战辉的眼泪流了下来。妈妈走了,父亲是病人,刚刚才1岁的妹妹怎样才能带大啊!久坐之后,洪战辉终于明白:既然一切已无法改变,那就承载吧。
承载并且前行,就这样将“妹妹”带大
洪战辉心里这样想,但他自己还是一个才13岁的孩子,哪来抚养孩子的经验?并且,他还得上学啊!
首要的难题就是“小不点”的吃。于是,每天一早,在“小不点”“哇哇”不停的哭声中,手足无措的洪战辉只好抱着孩子去求附近的产妇们。天天讨吃也不是办法,洪战辉后来千方百计筹钱买了一些奶粉。不过,奶粉的喂法,也得靠产妇们教。喂奶时,他知道温度应该适宜,考虑到自己用口吮吸不卫生,他就将调剂好的奶水先倒点在手臂上,感觉不冷也不烫了,他才喂她。吃饱了的“小不点”还听话,洪战辉只要上学前和中午及时回来喂奶两次,她也并不哭闹。难熬的是晚上,也许是因受了惊吓,每到夜深,“小不点”就要哭闹一场。这时,洪战辉毫无办法,他不知道怎样哄她,只是抱起她来,拍打着她,在屋里来回走动……
1996年春节后不久,“小不点”得了严重的肠炎。在连续20多个日子里,洪战辉都奔走在卫生院的路上。
这时,洪战辉还得时时注意父亲的病情。为防意外,每一个夜晚,他都将“小不点”放到自己的`内侧睡着。
洪战辉挺直少年的脊梁承载着并且前行。1997年,“小不点”3岁了,洪战辉也顺利地完成了初中学业,成为东小镇中学考上河南省重点高中西华一中的三个学生之一。
要上高中了,洪战辉这才发现自己面临着新的一系列难题。钱从哪来?“小不点”又怎么带?西华一中离家50多公里路,再也不能像上初中一样天天回家,而带“小不点”上高中也不是办法。思来想去,洪战辉觉得现在只能将妈妈找回,万一找不回妈妈,就只得将“小不点”送回她亲生父母身边——“小不点”的来处,已有好心人悄悄告诉他了。
暑假里,再次开始了他的寻母之旅。10多天后,一位好心邻居告诉他,她曾在石羊一次“赶会”时见过他妈,估计就在那周边。洪战辉听了大喜,一大早就骑车赶了过去。3个多小时后,他终于到了石羊,并且在向路边一人家询问时竟真撞见了母亲。骨肉分离,已是一年,惊讶万分的王秀丽见了儿子,一把抱在怀里,放声大哭起来,但是哭过之后,当儿子恳求母亲回去时,母亲却亮出身上被他父亲殴打而致的累累伤痕,使劲摇着头……
高中是肯定要上的,洪战辉横下心想,母亲不回,那就只好送“小不点”回家了。
次日,洪战辉就给“小不点”洗了个澡,换了套干净的衣服,带她去西华营镇赵家村——这里,就是“小不点”父母所在的村庄。3岁的“小不点”坐在自行车前面横架上,并不知道“哥哥”要带她去哪儿,一路开心地笑着。洪战辉的心中却五味杂陈,他想起妹妹襁褓中绽放的笑容,越想越舍不得与她分离。到后来,“小不点”与她亲生父母团聚了。令洪战辉深为不解的是,“小不点”的妈妈搂着“小不点”哭成了一个泪人,却怎么也不认定“小不点”就是她的女儿。“扯”了半天之后,洪战辉决定忍痛放下“小不点”离开,而“小不点”却蹒跚着扑在他怀中,哭闹着“我要回家……我要回家”。
还说什么呢?他知道,自己这一生,再也无法与“妹妹”分离了!
离开“小不点”父母家时,“小不点”父母拿了1000块钱给洪战辉,说是“如有困难可再找我们”。洪战辉想了想,收下了,但出具了一张欠条。
自此以后,洪战辉决意在校园里把“妹妹”带大。
这年9月1日,洪战辉带着“小不点”来到西华一中。他在“小不点”父母所给的1000元中留下500元给了父亲作药费,用余下的加上这个假期里打杂工所挣的钱,交了学费。另外,他在离学校不远的远房伯伯家借了间房,安置“小不点”,也作为自己的住处。
自此,洪战辉开始如上初中一样,每天奔跑在学校与住处之间。一早,他要让“小不点”吃早点,再交代她不外出,然后上学。中午和晚上,他从学校打了饭,带回住处与“小不点”一起吃。上晚自习时,他不忍心“小不点”一人呆在房中,就把她带过去。他怕她闹,就把她放在门边让她玩耍。有几次,等他下了自习走出教室,“小不点”早睡着了。抱上“小不点”,洪战辉不由得一阵心疼。
两人的生活是需要钱来支撑的。为此,洪战辉还在校园里,利用课余时间卖起了圆珠笔、书籍资料、英语磁带。在他推销的过程中,也有不明真相的老师对他小小年纪就满脑子赚钱大为反感。一次课余时,他去别的班级推销,不巧被那班的班主任碰到,他被毫不留情地赶出了教室:“你是来读书的还是来当小贩的?你家庭再困难,这些赚钱的事情也该你父母去做,你现在的任务就是好好学习!”他不辩解,只是拼命忍住眼中的泪水。他知道,为了父亲为了妹妹,为了自己的家,他不能放弃!
边挣钱边学习边照顾“小不点”,还得定时给父亲送药回家,日子虽然艰难,但洪战辉还是平稳地过了下来。然而,就在洪战辉进入高二时,父亲洪明伍的病情再度恶化了,必须再次住院治疗。于是,洪战辉只得休学挣钱为父亲治病。
到了20xx年,“小不点”已6岁了,父亲的病情也控制了下来。这时,久别的校园充溢着他的梦境。他渴望再度与之相逢。
也就在这年夏天,在西华一中曾经执教过洪战辉的秦鸿礼老师调到西华二中。秦老师一直被洪战辉的爱心与坚忍所感动,便特意找到他,要他去二中上学。不过,当时二中的高中部是新建的,只能从高一读起。于是,洪战辉成了西华二中的一名高一新生。
在这里,洪战辉仍把“小不点”带在身边。因到上学年龄了,他在秦老师的帮助下,在二中附近找了所小学,送她上了学。
新的高中生活又开始了。和以往不同的是,除了挣钱除了自己学习除了照顾“小不点”的生活,辅导“小不点”的学习又成了洪战辉每天要做的事情。
两年过去,离20xx年的高考只有一年了。也许真是上天有意“苦其心志”,就在这年10月,洪明伍的病第三次严重恶化。这就更苦了洪战辉,除了繁重的功课,他还得抽星期天送父亲去医院治疗。因为钱不够,找了几家医院,人家都不愿接收。10月底的一天,他找到了扶沟县精神病院,医院被洪战辉的孝心所感动,答应收下他父亲并免去住院费只收治疗费。洪战辉高兴极了,赶紧回家取衣物,再骑上自行车连夜又往医院赶。家到医院有近100公里路,因为劳累过度,骑着骑着,他的眼睛就睁不开了,结果连人带车栽倒在路旁的沟里……等他醒来时,自行车压在身上,开水瓶的碎片散落一地一身。他没有力气推开自行车,感到身体的各个部位都是痛的。痛苦和绝望涌上心头,对着无边的黑夜,他不禁号叫起来:“爸爸,你几时才能康复过来啊?妈妈,你知不知道儿子一个人支撑了这么多年,快撑不住了?‘小不点’的父母,你们既然生下了她,为什么又要遗弃她……所有的重担,为何都要压在我的身上?”时已夜深,广袤的大地一片死寂,夜风之声马上盖过了他的声音……
也不知在沟中躺了多久,洪战辉想起了“小不点”。他咬着牙对自己说:“我不能倒下,我倒下了,父亲的病就没人管了,妹妹就没人管了……我一定要考上大学,以此改变命运!”他终于顽强地站了起来,摸索着爬出了水沟……
怀着不屈的信念,坚持最后的拼搏,20xx年6月,洪战辉走进了高考考场。
寒窗圆梦日,携“妹”上大学
7月,高考成绩公布,洪战辉的分数过了专科线。在填报志愿时,洪战辉以收费最低廉为选择标准,最终报了湖南西部本科综合类名校——湖南怀化学院。
怀化学院招录了洪战辉。学费,仍是洪战辉的难题。后来,在这假期里,他在一弹簧厂打工得了1500元。拿着这笔钱,他将“小不点”托付给伯母照顾,只身来到了怀化。考虑学费还要打欠条,去的又是新地方,开学这段时间,洪战辉没有带“小不点”过去。
偿还学费成了洪战辉最要紧的事。课余时间里,他在校园里卖起了电话卡,在怀化电视台《经济E时代》栏目组拉过广告,还给一家“步步高”电子经销商做起了销售代理。一个月下来,他竟赚了将近20xx块钱。开始,同学们注意到他勤工俭学收入不低,吃饭时却从未打过一份荤菜,只见他往家里寄钱,就感到无法理解了。后来,他的故事传开来,大家不禁对他油然而生敬意了。
很快,同学们推选他为学院市场营销协会的会长,并自发地帮助他,系领导得知他的真实情况后,发起了捐款活动。当系领导将捐款3190元交给洪战辉时,他却无论如何都不肯收下。最后学校将这笔捐款直接代交了他的学费。当系领导问他还有什么困难时,他提出了唯一的要求:想带妹妹一起来上学!
超越血缘的“兄妹”奇情感动了怀化学院的领导,他们破例同意洪战辉将“小不点”接来,并单独给他安排了一间寝室,方便他照顾妹妹。随后,洪战辉来到学院附近的怀化市鹤城区石门小学,找到该校长,提出了妹妹插读的要求,校长同意了。
联系好学校之后,洪战辉通知家在郑州的在南方上大学的同学,利用回家的机会将“小不点”带了过来。
仅半年不见,洪战辉在怀化火车站见到妹妹时,大吃了一惊:她头发凌乱,脸色发黄,一身衣服很久没洗了。洪战辉心里发酸,十分后悔自己半年来对“妹妹”的“遗弃”。他想,“小不点”是不能离开自己的啊,在乡下的环境里,她得不到好的教育,无法健康成长。今后,不管怎样,一定要自己一手将她带大!
当日,洪战辉给“小不点”洗了澡,换了套新衣服,剪了头发。不见了蓬头垢面,“小不点”的面貌顿时焕然一新,一张原本清秀的脸重新绽放出了甜美的笑容。
从此,“小不点”开始了大学校园里的幸福生活。一早,她背着书包去上学。中午,在校吃中餐。回到学院寝室后,两“兄妹”就尽享亲情之乐。每个晚上,洪战辉还给她补习功课,教她普通话。
哥哥的爱,“小不点”记在心里。她听哥哥的话,尽力帮哥哥做事。哥哥贩了电话卡,去女生宿舍推销不便,她会拿着去一个个宿舍叫卖。路上看到空瓶子,她会捡了回来。遇到哥哥从市里进了学生用品回来,她也会去帮着搬运。20xx年4月一个周末,洪战辉去外面推销产品,回来时误了公汽,只得步行回家。从怀化市中心到怀化学院,约4公里。洪战辉回家时,已很晚了,打开门,却惊讶地看到“小不点”还没上床,而在桌上睡着了……多好的妹妹啊,洪战辉不由得一阵心酸,忙抱起她放到床上。就在挨床的一刹那,“小不点”醒了,睁开眼睛就扑到了他的怀里:“哥哥,我等呀等呀,你怎么才回哟!我担心你路上不安全咧!”搂着“小不点”,洪战辉不知说什么好……
兄妹亲情相伴,他们不觉在怀化学院的校园里度过了两年时光。
20xx年农历五月二十五,是洪战辉的生日。这一天,他突然听到校园广播里在为自己生日点播歌曲,他吃了一惊:这么多年来,从没人说起过自己的生日啊!便忙去打听是谁点的。这时,他才知道,妹妹记住了他的生日,是妹妹,是他心手相牵10多年的妹妹为他点的。这天晚上,“小不点”放学回来,还为他送上了一只千纸鹤。“小不点”说:“哥哥,这是高琴姐姐教我的,好难折,我还是折成了,我没钱,不能买什么东西送给你,就送这个了……”
一股暖流陡然涌上心头,洪战辉欣慰地感到,10余年的磨难之后,一颗爱心终于衍生出了另一颗爱心!
20xx年7月,“小不点”在石门小学组织的期末考试中,她语文考了94分,数学考了96分,并以特别的人生经历和在校的优秀表现被学校授予“十佳少年”的光荣称号。
没有比这叫洪战辉更为高兴的了。端详着“小不点”的奖励证书,这个当年在沉沉黑夜里摔倒在水沟中都没流过泪的刚毅男孩,竟一时泪如雨下。
也就在这个假期里,洪战辉回到家中还惊异地看到,久病的父亲也许是因为自己考上了大学,病情竟大有好转。虽然,人看上去苍老而痴呆,但再没有过狂躁的举动。见父亲好转,洪战辉马上去接母亲。母亲见了儿子,哭诉了自己的愧疚,回到了久别的家中。
当记者再次见到洪战辉时,他说:“我最困难的日子已成过去,我感谢你们,给了我一个好妹妹,也给了我同龄人所没有的人生经历。我由此明白:人生在世,只要脊梁永远不弯,就没有扛不起的山。至于“小不点”,你们放心,我要在大学校园里将她带大,8年之后,再将她送进大学校园。”
故乡的作文 篇4
一想起父亲,我的眼里便每每都会噙满泪水。父亲是个修车匠,父亲的修车手艺是从伯父那儿继承过来的,父亲兄弟姐妹共9个,伯父为大,父亲仅次之,这也注定那个年月里的父亲为了全家人能填饱肚皮而早早从师于伯父干起修车的行当。除去修车的手艺外,父亲从伯父那儿继承的还有支气管哮喘。从我记事时起,父亲稍稍一活动就会拉起“风箱”,那时的伯父早因气喘诱发肺心病而结束了年仅47岁的.生命。从伯父去世的时候起,父亲就在家中担当起“长子”和“长兄”的重任。每天都要骑了自行车气喘吁吁地去5公里外的县城摆地摊修车,以换回全家人的口粮。日复一日,年复一年,尽管带病的父亲每天都是拼了全力去挣钱的,可是家境的贫困却丝毫也没有改变。而父亲的病却是日趋严重,终于有一天,父亲再也不能骑着那辆伴随他走了34年的老车去和呼啸的北风拼搏,去和命运抗衡了,他痛苦而又无奈地躺在家中的土炕上,医生来了,说父亲的病要立即去医院,一听这话,本来已经很虚弱的父亲呼地从炕上坐起来,好似用尽全身的气力吼到:“我不去医院”!一家人都知道父亲是怕花钱,吃了几天药的父亲仍不能下地,于是他连药也拒服了,每天只是拉着母亲和我们的手叹息、流泪、自责,只重复着一句话:我无能啊,真的无能啊!未能给你们娶妻生子,未能……就这样,在声声自责中,父亲结束了年仅49岁的生命。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