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精华)故乡的作文4篇
(精华)故乡的作文4篇
无论是身处学校还是步入社会,大家总少不了接触作文吧,作文根据体裁的不同可以分为记叙文、说明文、应用文、议论文。相信很多朋友都对写作文感到非常苦恼吧,下面是小编为大家整理的故乡的作文4篇,仅供参考,大家一起来看看吧。

故乡的作文 篇1
我还记得,我的家乡在永修,哪儿不比北京,九江美,但也不小。我的童年就是在那儿度过的。我依稀记得那儿其实不美,但我的作文每每都是写它很美。有一刻,我甚至觉得很虚伪。那儿没有我笔下风景如画的湖东公园,也没有四季如春的白莲公园却有我最温馨的家,有我的爸爸,妈妈和我!
那儿并不似老舍笔下描绘的济南,不如朱自清笔下的春。可以说,这儿一点也不美,不漂亮。
那儿的树叶一到春天便落,不是今年的嫩叶,而是去年的枯叶。一大叠一大叠的树叶被扫在树边,那儿有着他们美好的记忆,我不禁想起"落红不是无情物,化作春泥更护花"这一句,感觉十分恰当,唯一不同的确是时间。
下雪了,这儿并不美,因为这一下雪,来来往往的人便把这白皑皑的雪糟蹋了,让人看了怪心疼的。我们拿着不用的铲子,把雪一下一下的铲出来,奈何雪太少了,无论做多大的努力也堆不出一个雪白"士兵"。不一会儿,风好像变大了,雪也越来越多。母亲拿着一件夹袄盖在我身上,把我带入店中,拿了一包饼干后便塞到我手中,说:"风怪大的,小手冻得通,还不回家暖和暖和。"到了屋内,我站在窗前,看着窗外的小伙伴和满天飞舞的雪,我怔住了,永修一一原来也有这么美的时候,雪和人相连在一起。真美,实话说,这样的美景难得有一次。
这一次,我开始认真看着外面,人渐渐少了,雪也小了,连带着围巾的'雪人也不似刚才般的坚毅了。美只是短暂的。
确实,这儿并不美,并不漂亮,但总有一天会美起来的。我期望我盼望,有一天这个城市会美起来,这个城市里的人会美起来。但这只是一个很遥远的梦,很遥远,很遥远
故乡的作文 篇2
秋日的私语,落叶在聆听,即使已枯得发黄,却还有着不一样的辉煌。一口老井的耳语,有谁在聆听?布满时光的印记,承载着多少远去的记忆……
外婆家门口的那口井,自打我出世,就认识了它,似乎并不觉得有什么新奇的,好像也没有什么可谈论的。它看上去也是一大把年纪了,应该算是爷爷辈的吧……
小时候回外婆家,不怎么跑,也不怎么闹,就爱呆呆地站在那里,看大人们打水。有力的大手抓着柄,看上去好像没怎么用到力,就轻轻一压,水就从井口涌出来了。每当这时,我就会快速地把手伸过去,感受着这股会流动的清凉。当然,衣服也会毫无顾及地接受着水的洗礼。然后,就会遭到妈妈的说教,被下了不得靠近水井的禁令。
在那时的`我看来,这涌出来的水流可比瀑布还要壮观!“鱼儿在水里游”。这是我们很小的时候就知道的一个常识。所以……这口井里会有鱼吗?在那时候看来,有水的地方就会有鱼。出于好奇心,就不惜违抗妈妈所下的禁令了。在看到大人们都没有注意我时,就立马到井口前去看个究竟。可是里面黑洞洞的,什么也看不见。那就打水吧,或许能发现些什么。那时的我和水井一样高,要打水,就只能像荡秋千一样了。可就算我把全身的重量都放在了井柄上,也还是打不出一滴水,都怪那时太轻了。水没打成,却发现了一个好玩的游戏——荡秋千。现在想想,那井柄也是坚强,这么折腾都没事,但可能还是因为我太轻了吧……
饭桌上,提及起那口老井,妈妈说,那是她小时候打的一口井。在那时候,打井应是一件奢侈的事吧。当他们的井打好了以后,左邻右舍的人都来这取水。原来,老井不仅是一个玩伴,还帮助过这么多的人啊……
不久前,我又去了外婆家。那个村子,因为将修的高铁要经过,房子就全部推翻了。在茫茫的废墟中,我一眼就看到了那口老井,它还是那么不屈,直挺挺地屹立在那。井壁上多了许多青苔,它看上去更老了。现在的它到我的腰上,我是轻而易举就能打出水来的……水游涌了出来,还是那么清凉,只是不再会有小时候那么天真的想法了。
时光已去,水井已老;布满的青苔,沥尽的沧桑。老井的耳语,我在聆听……
故乡的作文 篇3
近几年, 一旦西瓜上市,就挤窄了大运河畔通州城的大街小巷。傍晚时分,四轮子瓜车的马达声和卖瓜人的吆喝声,竟像一首小合唱,飞进我的书房。其实,如今街头卖的几乎都是西瓜,也觉得过于单调了,清一色的西瓜是瓜摊的主角,也有一些黄黄绿绿的香瓜陪衬着,实在显不出瓜类大家族丰富多彩的韵味。况且这些瓜大都不是我的故乡——半截河村里种出来的,我儿时的半截河村,没有人种西瓜,后来到城里读书。才知道西瓜是个稀罕物,那时,卖西瓜的很少,切成大小不一的小块儿。人们囊中羞涩,买的人不多。近几年,卖西瓜的多了,暑热天,啃块西瓜,却也是享受。吃了这些年,总觉得西瓜大都一个模样,一种味道。远远不如家乡的打瓜,菜瓜,甜瓜形形色色,丰富多彩。别具风味。尤其难忘的是七月的瓜地,那简直是一首甘甜畅快的田园牧歌了。
我的家乡在通州的最南端。春丽有一条河,据说是隋炀帝时,开凿的大运河故道,村里的地块与天津市河北省,都离得不远。由于运河改道,留下了一片洼地。所以除了盐碱地,就是沙土地,合作化还没人听说的时候。农民们各家各户种自己的地,种什么庄家,是要盘算一番的。高粱,棒子,是一定要种的,要够全家人一年吃的。富裕下来的地块,就要种瓜了,他们说:“种瓜养地”,这是有道理的,可惜长大后我才真的明白。
每年一到仲夏,田野里,到处是绿绿的繁茂,走在田间小道, 两边都是绿油油的青纱帐,蓊蓊郁郁,深不可测,总有一股股说不清的清香味儿,扑入鼻孔。我在那时,就喜欢这种“庄家味儿”。但我一旦看见一片瓜地,心里登时喜悦异常。《瓜棚豆架柳如丝》,这是刘绍棠一篇小说的题目,正好描绘出上个世纪50年代农家田野的美好图景。那时的农家田野,绿浪中,事实可见瓜棚,哟殴辱小船浮在海面上,似乎成了家乡夏日的一道风景。也是儿时我们的一个乐园啊!
进了瓜园,满地瓜秧率生生的,铺满了整个地面。在淡淡的清香里,金黄色的小花在瓜秧上点缀着。碧绿的瓜秧下,圆溜溜的打瓜露出了肚皮,打瓜的瓜皮五颜六色的,有的暗绿,一定雪白,有点金黄,有点黄绿相间一边还有长溜溜的菜瓜,菜瓜长而不弯,脆而不甜,只是解渴。菜瓜的瓜皮儿,绿中泛白。足足有半尺多长,一根菜瓜两个人吃,一撅准是从中间断开。所以,农家有一条歇后语:“菜瓜打驴---去了一半”。在瓜地的角角落落,还有酥瓜,面瓜,甜瓜,香瓜一块瓜地,简直就是一个瓜类家族的大聚会。唱主角的是打瓜。它个大,瓤甜,有滋味!
看瓜人一般都是上了年纪的长者,慈眉善目。头上戴一顶破草帽,手里拿一把扇子。一见我们走进瓜地,总是说一句:“自个挑,把瓜籽吐到盆里。”我明知道,他关心的是瓜籽,一是为了来年做种子,也是为了过年时炒着吃。我们在瓜地里吃瓜是不要钱的,随便吃,这是家乡里瓜园的规矩。最好玩的是自己亲自动手采摘,那是要考眼力,也要碰运气。吃打瓜不用道,捧起打瓜,轻轻一打,就自然分成两半。打开一看:有时,瓜籽粉红,瓜瓤香甜,有时白籽白瓤,没滋没味儿。是喜是忧,都往往迎来一串串欢快的笑声。
1957年实行合作化了,生产队中的瓜就少多了。队里有几个看青的,总爱在瓜地里转悠。瓜也就不能随便吃了。于是,我们就串联起来,在青纱帐的掩护下,演出一场场偷瓜的喜剧。我们一般分成两组,一边大摇大摆地往地里走。看青的立马大呼小叫,小伙伴们扭头就跑,看青的.注意力就在这几个进地的伙伴身上,这边的几个伙伴,赶紧跑进瓜地,抱几个打瓜就进了青纱帐。我们跑到河边大树底下,吃个痛快。看青的只能骂一句:“这帮淘气小子。”如今想来,那个时光的恶作剧,真个是难以找到的幸福的淘气呀!。
农家单干的时候,有些瓜农也推着小车到镇上卖打瓜。论个卖,不用称。顾客自己挑好,问价。一般是一角一个,小个儿的八分七分。那时,那时的农家,出了卖鸡蛋,根本见不到钱,一小推车打瓜,卖上个几元钱,就是天大的乐子。村里有经营头脑的要数我的老叔了。他竟然把打瓜推到学校门口,不慌不忙地等到中午放学,学生娃子又累又渴。一看见有卖打瓜的,呼拉一下子就围了上来,赶忙凑钱买,只见我的伙伴们你闻他弹,你抢他夺,托起打瓜,拍开就吃。老叔一见到我,就喊:“帮忙收钱!”我自然乐不可支。工夫不大,一车瓜就卖完啦。只是还要留下几个大的,让我送给老师尝尝。
多少年过去了,每当西瓜上市的日子,每回我走过瓜摊,总会想起孩提时代的伙伴,想起足智多谋的老叔,进而联想到鲁迅先生笔下的闰土和水生来。闻到瓜香,令我这个字城里住了多年的人,仿佛又回到魂牵梦绕的故乡。我从老叔身上,懂得了如火如荼抓住时机,诚信待客,以及薄利多销的道理。
我也想到老叔如果活到现在,他还会种打瓜、菜瓜的。他懂得“物以稀为贵”的道理,如今,打瓜,菜瓜,以及几乎绝迹了。岂不知这两种瓜的优势,是西瓜永远也不及的。西瓜上火,打瓜败火,西瓜不好储藏,打瓜放半个月没事。菜瓜可炒菜,可做汤,是最为素淡减肥的美味,可惜,老叔在饥荒的年代早已去世了,要是活到今天,他也许还会种打瓜的?
赤日炎炎夏天来到了,街上充盈着西瓜的叫卖声,我努力追寻着故乡瓜地清凉,心里滚涌着浓浓的乡情。
故乡的作文 篇4
有十年没回家乡了,每次母亲探家回来后兴奋地和我说起家乡的变化,什么房子都改成三层小楼啦,村庄的道路已经改成水泥路啦,汽车可以直接开到家门口啦,家家户户不用土灶了,都用液化气做饭啦——我听了也由衷的对家乡的变化感到高兴。但是,内心也有一种仿佛丢失了珍宝般的失落感,那就是我记忆中的故乡可能已经不在了。
故乡位于会稷山余脉,两山夹峙,中间一条小溪,临溪缓坡地上,散落着一些民居,稍高一些,是大片的茶园,近山顶,则是灌木,树林,竹林间杂,站在家门口放眼望去,茶园墨绿,远山含翠,鉴湖不远,绍酒飘香,兰亭左近,绿水清波,那就是我的故乡。
故乡村庄中间是一条小溪,那可是孩子们的福地。麦收季节,是螃蟹最肥的时候,我和小伙伴们就逆着溪流而上,光着双脚,挽起裤腿,翻动着溪流中的每一块石块,或大或小的螃蟹就藏在石块下面。动作必须敏捷,要正确无误的一下抓住螃蟹的背,然后放到罐子里,盖上盖子,防止它逃跑。有时候不小心,手指被螃蟹的大钳子夹到,就龇牙咧嘴的大叫一声。摸到溪流的尽头,往往收获颇丰,能装满一罐子,然后顺便在瀑布下面的水潭洗个澡。回家后,把螃蟹洗净,母亲会用滚油来煎,看那青色的蟹壳慢慢变黄,变红,香味就出来了,是父亲上好的下酒菜。
我家的后面,有一处百米高的崖壁,接近崖壁最高处有几个小小的岩洞,其中一个是鹰巢,里面住着几只鹰,我想应该是一家子,因为在附近几个村子,都没有这种鸟,属于我们村独有,村人很以此为骄傲。夏秋之交吃了晚饭以后,大伙搬一把椅子坐到房前院子里,天边是一团团的火烧云,绚烂多彩,翻滚变幻。这时候可以看见老鹰带着小鹰在天空盘旋,伴着那清亮的鸣叫,时而组成各种队形,一会远去,一会又俯冲下来,常常让幼小的我看得出神。我想那时的我,一定是慕其高远吧!
对于故乡吃的记忆,印象最深的是竹笋。清明以后天气转暖,山里的竹笋也开始从泥土里冒出来了,长到一尺左右的竹笋最为鲜嫩,剥去外壳后其色如玉,我最喜欢母亲做的'葱炒嫩笋,出锅以后,芳香扑鼻,葱绿笋白,煞是好看。吃起来脆嫩甘鲜、爽口清新、味道鲜美,现在想来,那滋味犹在舌尖。后来看清朝名士李渔的《闲情偶寄》中,蔬食中的第一,他给了竹笋。不禁引为知己。
年关将近,是孩子们最盼望,大人们却忙碌的日子。春节前几天,记得要做的最重要的两件事是大扫除和年夜饭的准备,要自制豆腐和杀鸡宰鸭。打扫房间时,母亲会说,“把你一年读的书整一整”,我的书往往放在床头和父亲帮我做的简易书架上,那就是两个三角支撑钉在墙面,上面搁一块木板。我那时学习成绩不错,对书是十分爱惜的,于是先把书架擦干净,要把课本边角抹平,一本本放好码齐,仿佛和好朋友告别,这时边整理边看书,或翻看以前写的作文,竟然惊异于自己写作时的“高超技巧”,倒叙插叙设问排比全用上了,不由得自己对自己大为折服!看着老师批的一个个“优”,心中很是快活。母亲是制作豆腐的能手,这时候我最乐意帮忙了,谗的是那一碗豆腐花,豆浆点上卤汁以后,刚凝起豆腐花,母亲就拿一只大瓷碗,给我装上满满一碗豆腐花,放一勺酱油,撒一小把葱花,真是人间美味!
我的头脑中关于鬼神狐妖,英雄壮士等等最初的记忆,都是在故乡夏天大树下纳凉,或者冬天火炉旁得来。夏天的傍晚,忙碌了一天的乡亲们吃完晚饭,三三两两的聚拢在村口的大树底下纳凉,老人们在躺椅上摇着蒲扇,孩子们在空地上戏耍玩闹,此刻圆月初升,晚风徐来,此起彼伏的蛙鼓蝉鸣和着小虫的低吟浅唱,从老人们口中知道了蟾宫砍桂的吴刚,月宫曼舞的嫦娥,吃人的山魈,媚惑的狐仙,诙谐的徐文长,桃园三结义,三英战吕布……现在则回家就躲在空调下,上网、看电视,楼上楼下互不相识。
故乡已经不是我记忆中的故乡,我也每天穿梭于城市的森林,回不去了!
